凌晨两点四十多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。
我睡觉浅，一下就醒了。摸过来眯着眼看，是条比分推送，某场比赛最后时刻的绝杀。说实话那球挺精彩，但那个瞬间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是：雷速体育推送什么时候开了？
翻了下设置，确实是开着的。什么时候开的我不知道，可能是某次更新之后默认勾上了，也可能是我自己手滑点过。反正结果就是，我在一个完全不该知道比分的时间点，知道了比分。
第一反应是关掉，手停了一下
手指都放到开关上了，又停住。因为这个场景太熟了，熟到有点好笑。
平时跟做产品的朋友吃饭，聊到推送，十个里有八个先叹气。不是不知道用户烦，是不知道该怎么不烦。一条推送发出去，打开率按零点几个百分点算，不发数据难看，发了用户骂街。中间那条线谁也没画准过。
所以我没立刻关，想看看它到底推什么。
说到这儿我想起一件事
前几年有段时间，我把手机里所有体育类APP的通知全关了。理由特别充分：比赛结果第二天看回放就行，不需要被人提前剧透。然后有场比赛，一个朋友半夜在群里连发二十多条消息，第二天早上我一条条往上翻，翻到最上面那句“卧槽”，整个人是懵的。
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，关推送的代价不是少看一条通知，是你在某个圈子里突然掉线了。别人在聊的东西，你连插话的入口都没有。
说回雷速体育推送这事。我大概观察了三天，不准，反正就是最近这几天。推送分几类：赛前提醒、比分变化、赛果总结。前两种对重度用户是刚需，对轻度用户纯属骚扰。麻烦就麻烦在，产品不知道你是哪一种。
默认开还是默认关，这不是技术问题
这两年国内对APP推送的规范其实越来越细，什么时间段能推、什么内容算营销，都有说法。但落到具体产品上，默认值是开还是关，仍然是道选择题。默认关，用户量上不去；默认开，投诉上来。大部分产品选的是先开，等你烦了自己去关。
这套逻辑不新鲜，几乎所有APP都这么干。只是体育类特别明显，因为它天然带时效性——一条比分晚到十分钟就没意义了，可它偏偏最容易在半夜响。
真正让我不舒服的不是推送本身，是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响。
如果它固定只在有比赛的时候推，我能接受。如果它按我的关注列表推，也能接受。但如果是那种“猜你喜欢”式的推，那就没底了，你不知道它是根据你昨天点了什么推的，还是根据全网热度推的。
另外一个感受：用户不是不愿意调，是懒得研究。设置入口藏得深，分类名字起得含糊，“赛事动态”和“比分提醒”到底差在哪，得点进去试两天才知道。这一步劝退的人，比推送本身劝退的还多。
我现在是这么弄的
- 赛果类推送关掉，赛前提醒留着
- 系统的夜间免打扰打开，这个比APP自己的开关靠谱
- 关注列表只留两三支队，别贪多
整套弄完，其实也就两分钟。两分钟换一个安稳觉，划算。
但我还是想说，这类APP在引导用户设置这件事上做得普遍不够。不是能力问题，是意愿问题——毕竟默认开着的转化率，总比默认关着好看。
写到这儿有点不想写了，本来就是被一条推送吵醒的破事，硬扯了这么多。不过我确实因为这个去翻了一遍手机里所有APP的通知权限，发现好几个都是默认开着的，你们可以顺手也看看。
先这样吧。你们那边雷速体育推送是开着还是关着？评论区说一声，我看看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半夜被吵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