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一点四十，我手机又震了。
摸过来一看，雷速体育推送：一场我根本没关注的比赛，角球数更新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翻过去扣在床头。第二天早上醒来，锁屏上叠了十几条通知。
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就一句话——雷速体育疯了吗。
我算是它的老用户了
用雷速体育大概是2018年前后开始的。那会儿它的卖点特别明确：快。比分快到什么程度呢，有时候电视画面还在回放进球，手机上比分已经变了。对一个上班看不了直播的人来说，这个价值太大了。
我甚至跟朋友安利过，说这是国内做比分最狠的一家。狠在哪？狠在它真的把“快”当成命根子。
我脑子里蹦出来的一句话是——
“以前它推送是为了告诉你比分，现在推送是为了让你点开广告。”
然后它慢慢变了
具体哪年开始的我记不清，好像是2021、2022那阵。开屏广告先变长，然后信息流里开始塞东西，再后来推送本身就变味了。
以前推送是“XX 1比0 YY”，干净。现在是“XX 1比0 YY，快来看本场精彩集锦”，点进去先给你放段广告，然后才是内容。有时候干脆不是比分，是“你关注的球队有新动态”，点进去发现是卖球衣的。
说白了，它把用户对“快”的信任，拿去换了点击率。这话我第一次想的时候觉得有点重，但越想越是这么回事。
再说一遍，它不是在做比赛信息，它是在用比赛信息换你的停留时间。这两件事以前是重合的，现在分叉了。
- 推送频率：以前大赛期间才密集，现在没比赛也能给你推
- 推送内容：以前只有比分和赛程，现在混着广告和带货
- 打开之后的体验：以前直奔比分，现在要先过开屏、再过推荐流
但它为什么敢这么干
我琢磨过这个问题。跟几个也看球的朋友聊，感觉差不多：不是没人骂，是骂完还得用。
为什么？同类的竞品要么慢，要么数据不全，要么界面劝退。雷速体育在这个细分里确实做到过头部，用户用顺手了，迁移成本高。它大概也算准了这一点。
我翻了翻应用商店的评论，骂得最凶的翻来覆去就是广告多、推送烦、会员贵。可它的下载量看着也没怎么掉。这就是它敢继续加码的底气吧。
真正让我不舒服的地方
不是广告本身。做产品要赚钱，我理解。服务器要钱，数据源要钱，版权也要钱，App不是慈善机构。
让我不舒服的是那种“你反正跑不掉”的态度。
推送设置里一堆开关，但你关掉一个，它换个渠道推。关掉进球提醒，还有赛事推荐；关掉赛事推荐，还有热门资讯。像打地鼠一样，一个个试。
还有会员。早几年会员就是去广告，现在会员是去“部分”广告。有些位置连会员都躲不掉，只是从弹窗变成了横幅。
我不确定雷速体育那边是怎么想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KPI压得太狠。也许在报表上，这些推送位和广告位都是漂亮的数字。
但一个工具型产品，最怕的不是被骂，是从“信任”降级成“凑合用”。到那一步，你还是第一，只是没人愿意替你说好话了。
我到现在也没删它。原因特别朴素：周末想快速看一眼比分，确实没找到更顺手的替代品。
先这样吧。你们现在还在用雷速吗，还是早换别的了？
